的那位。 从下午到晚上,阵痛已经从六分钟一次缩至三四分钟一次,俞青只觉得从腰的位置开始麻木,而她却只能满身是汗的咬牙忍着。 半夜里,俞爸老爷子以及俞欣都回去了,只留了俞妈和老太太在这儿,后来太晚,冯子繁便在医院对面的酒店要了一间房,让俩儿老人先去休息,自己则独自守着。 他把两人送去回来时,俞青开始迷迷糊糊的睡去,但不到几分钟,就被痛醒了,整个人汗涔涔地缩在被子里,甚是可怜。 冯子繁实在看不下去,拿着盆接来水,用毛巾帮她擦了擦身上。 俞青总算能舒服点了,又迷迷糊糊的睡了半个小时,醒来时,看见冯子繁拿着医院的书坐在床尾,故意将臺灯压低了些,昏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令她突生一股安全感。 她舔了舔干枯的唇,哑着嗓子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