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她的唇,步步逼退了墙面,童绾的双眸瞪大,这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真的是他.... 原来自己刚刚没看错。 两人距离太近,童绾甚至能闻到男人佛链上散发的檀香味。 他微微垂眸,目含冷意,薄唇弯着的弧度透着比雪还凉薄的淡漠,戏谑道:“出息了啊童绾,把我的花放地上?” 那束花是傅先生送的? 时隔一年再遇,童绾竟有些失语。 半晌,她缓过神来,推开了男人的手,语气严肃道:“傅先生这是更衣室!” 啧? 行啊,一年了脾气渐长。 “嗯,所以呢?”傅纾亦手心一空,指尖悄然摩挲了几下,仍有余温。 童绾被男人无赖的姿态噎了一下,随后便侧身要略过他,“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