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脸上带着一块纱布,纱布下是昨天被扇肿的脸蛋。 侯亮平皱着眉头道:“所以说,你最后还是没有把证人保下来,而是让祁同伟带走了?” “没错,但是物证齐全,人在不在也没有任何影响。”白秘书道。 “糊涂,调查工作最重要的就是证人,不是为了当证据证明犯罪事实,而是为了让她提供新的线索和思路!” 侯亮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下地,他不过是皮肉伤,没有伤到什么筋骨,除了疼痛之外并不影响行走。 但是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伤疤是英雄的勋章,而疼痛又能帮助思考,所以他现在的思路分外清晰。 “今天你们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上午联系当年的报社,拆迁公司老板,以及统计局的同志,问问他们当年的数据是怎么计算出来的,合不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