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流血得麻木。 被镰刃几乎捅个对穿的鬼怪跪在地上想,他捂着伤口的手已经不再发抖,正准备一鼓作气把刀刃□□,从前面躲闪着跳过来的猗窝座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迅速地直接从镰刃里抽出来,炼狱只来得及倒吸一口凉气,就被卡着头栽下去摁在地上,剩下的闷哼和血沫都从喉咙里重新咽下去。 “要到顶了!!”同样一声血腥的鬼在他耳边大声喊着,“屏息———!!” 炼狱拍了拍他的背,又伸手虚虚一点,火蓝色的烈焰在他们周围围绕成屏障,极大地缓冲了上升的压力。重新刺过来的镰刃伴随着鬼王的怒吼被压在层层坠落的房屋瓦砾和砖块下。剧烈的震荡中炼狱半咽半咳地呕出一口血,来不及擦就被地面撞得眼前一片猩红。 压在他上面的猗窝座情况还要更糟糕些,他的背部收到了一次撞击,怀里还被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