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里闪了闪,又灭了。 “爹,”他坐回去,声音有些干涩,“那您觉得……陛下对我们,到底有没有真心?” 陈近之看了他很久,才慢慢说:“有。但帝王的真心,和寻常人的真心,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寻常人的真心,是我对你好,你也对我好。”陈近之说,“帝王的真心,是我信你能办事,也信你不会反。但万一你反了,我有办法治你。” 他叹了口气:“经天,你要记住,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第一要务不是念旧情,是保江山。陛下今天能这样安排,既顾全了大局,又给了你们体面,已经是难得的仁厚了。换作前朝那些皇帝……哼,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还少吗?” 陈经天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 这双手握过刀,拉过弓,也批过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