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看不惯木槿,在他眼里,盖房置地都是男人的事,女人只管在家中相夫教子、织布绣花就成,东小庄那个妇人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着实教他不喜。 如此紧要的关头,木槿懒得将精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连搭理他都不曾,那人只好讪讪地闭上嘴巴。 搜查织女镇入口二三十户人家的时候,流民尚未气急败坏,他们的房屋尚算完整,被烧掉房舍的人心中五味杂陈,难免酸上几句,好在对方念着乡里乡亲共同患难的交情未曾计较。 至于东小庄的房屋,则无一例外被纵火焚烧,众人呆呆看着只剩下被缭绕四散的烟雾所熏黑的墻壁,好似所有力气都被抽空。 明明几个月前才修好,明明以为往后就能好生过日子,结果迎来的依旧是苦难、仿佛看不到尽头的苦难。 底层百姓最善于忍耐,对于他们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