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里的狂热劲儿虽然还没散去,但已经在苏婉儿的强力调度下,转化为了另一种更为实际的喧嚣——抢煤。 前院演武场变成了临时的“分销处”,赵四带着那群曾经要砸炉子的流民,现在却成了最护食的恶犬,维持着秩序。 而在那间不足十平米的耳房里,李宽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 累。 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惫。三天三夜没合眼,再加上最后那场拿命做赌注的心理博弈,让他这个穿越者的精神绷到了极致。 屋内,那个唯一的铁皮炉子依旧在燃烧。蓝色的火苗将屋内的温度恒定维持在二十度左右,与屋外的冰天雪地形成了两个世界。 就在李宽迷迷糊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时。 “砰!” 那扇刚刚被修好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