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住的是个寡居的老太太,儿子在济南府做小买卖,平时不怎么回来。 刘文清跟老太太聊了几句,塞了二两银子,老太太就把钥匙给了他,说住几天不碍事,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叶、叶大人,这、这是钥匙。”刘文清把一把黄铜钥匙递过来,钥匙上系着红绳,绳头都磨毛了。 叶明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他站在巷口,看着那扇黑漆木门,把那颗新道钉攥在手心里。等了四天,够了。周先生不出来,他就进去。 赵栓柱蹲在石墩上,把那颗旧道钉在石头上敲了一下,叮。“叶大人,咱们从隔壁翻墙过去?” 叶明摇了摇头,把那颗新道钉在墙上轻轻敲了一下。“不翻墙。从正门进。” 隔壁的院子比周先生那间大一些,也破一些。地上铺的砖碎了好几块,缝隙里长满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