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意袭来,便起身出了房间,却是一间南北通透的堂屋,左右各有一个厢房,刚刚所在的就是东厢房。转身走向后院,一股冷风袭来,杨解放忍不住一哆嗦;冷风中隐含着一股羊膻味,原来后院还有一个羊圈,里面关着一群山羊,许是见到有人来了,便咩咩地叫着。杨解放只是瞄了一眼,便找到了茅房,直冲了过去。忍住想吐的冲动,憋住气,快速放掉多余的水分,便小跑着回到了房间,迅速钻进了被窝里,幸好被窝还有点余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侯飞又回来了。杨解放知道他定然有话要说,便坐起身来。侯飞果然开口了:“你说的那些话,我已经转告给了大当家。大当家对你的遭遇还是很同情的,出于江湖道义,要我照顾你一下。不过……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希望你能理解。所以呢……你也只能在这里呆上三天,而你已经躺了两天了。也就是说,明天我就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