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叔?!另一个是……一个女人……”吴邪转头看着密洛陀,心裏说不出的难受。 那是一个欲壑难填最终葬身于此的男人。 那也是一个爱护自己保护自己的男人。 “肯定是幻象,”吴邪出了冷汗,“我三叔现在还在峡谷睡着呢!” 张起灵也知道,毕竟女人是白玛,而白玛被流送西藏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不仅是交手,还是心理上的对战。 “话说回来,”两个密洛陀一起出击,动作一致,吴邪和张起灵也丝毫不逊色,“为什么会是个女人啊,小哥?” “她是我……”张起灵想说出“母亲”两个字,却没有说出来。 他多希望她没有这个儿子,也许她会有个更加美满幸福的生活。 吴邪很能放得开,趁机向密洛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