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青年后背的手掌轻轻拍着对方,姜栀枝嘴里的话却有些犹豫。 她当然可以随口哄住席靳。 可大概她一承诺就会被抓包,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次数多了,话还没出口就会让她有些心虚。 就像现在这样,她总觉得后脑勺有些凉飕飕的。 像是什么存在感极强的视线附着在脊骨上,一寸寸游移,落在她的后脑勺。 在开口哄人之前,姜栀枝稍稍偏了偏脑袋,看向不远处的某个花瓶。 门框的倒影落在上面,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影。 姜栀枝终于放下心来,用力地拍了拍对方,大大方方地开口: “当然不一样,席靳。”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人,有所有人都无法参与的记忆。” “而且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对我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