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从前世子厌恶我,恨不能把我撵出府去,私底下甚至不许我唤你一声长兄。可你如今处处护着我,你就不怕我赖上你,真把你当成了长兄?” 谢观澜漫不经心,“我既接纳了你,那你自然是可以把我当作长兄的。” 长兄…… 闻星落睫羽轻颤,仿佛跌进蛛网试图挣扎的蝴蝶。 长兄吗? 似有冰凉雨丝扑面而来。 她望了眼铅灰色的天空。 又要下雨了。 她的心底也像是洇开了一片潮湿。 走过一段路,她试探,“长兄?” 少女声音极低,细细弱弱的,轻颤的尾音带着不确信,和一丝异样的情绪。 饶是谢观澜善于窥探人心,此刻也没能分辨出那一丝异样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