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内心该有多难受啊! 而且,主子爱的人,是注定不可能有结果的人。 回到他的寝房。 容洵裹着厚厚的棉被,再加上地龙,银炭这些取暖着,他才觉得好受一些。 可,内心深处对于某个身影的思念,却比身上的寒冰利剑还要叫他难捱。 不知是思念,还是担心。 容洵掐指算了算,等再睁开眼时,喊了景文。 景文刚打了热水来,想给主子净脸来着,回道:“主子有何吩咐?” “如今,负责娘娘身子的还是李院使么?” 景文略微一想,“皇上如此紧张娘娘,自然是要最信任的人看顾。” 说完,景文有些不明白主子为何突然关心这个事情,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事?” 容洵道:“你去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