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的连接器早已停止了工作。 老崔知道陆远曾向清江要求过进行连接器的训练,可当时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失败。 陆远这次成功了,可是对他而言,或许也没有意义了。 他的悲痛能支撑它向前爬行,直到杀死每一个伤害他们的人,可伤疤却不会因为悲痛愈合。 “清江...” 老崔怀抱着陆远,在寒风中呆木地站立着。 进入深夜后,他们就会在这里,与身后的匹鲁一同冻死困毙。 老崔走不动了,他没法带上匹鲁走,甚至无法带着陆远走完那两里地。 “...” 发动机的轰鸣声让老崔再次抬起了头,远处的灯光照打在他的脸上。 老崔鬓角的那几根须发在光芒中被染得发白,他认得那赶往这边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