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被感受到的是难以拒绝的头疼。 凌远确定这是自己的家,因为他认得卧室的顶灯。挥手摸身侧,空的,而且没有什么温度。想喊他名字,看看人在不在其他屋,声音被浓郁的干涩憋在嗓子里了,一时竟出不来。 努力撑坐起来,余光扫见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满的。灌下去,温度刚好。 “熏然~”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响动,没人应。 凌远爬下床,全裸着,管不了那么多先。却一脚踩在了自己昨天穿的衬衫上。地上,还有他的袜子和内裤。 他拎着臟衣服,上了楼梯,客厅也没人。 “熏然~”又确认了一遍。门口被甩了两只拖鞋,应该去上班了。凌远瞥见自己昨天穿的西服被整齐成套地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 嘿,就算比西服便宜,这衬衣也挺贵的呢,怎么给我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