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跟我说这样的话,我....我....” 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惩罚措施。 最后狠下心道:“那我就不跟你打电话了!” 段文昌的心臟跟被马蜂蛰了一下似的,又麻又痛,忍着道:“好。” 这没法继续聊天,刘树义随意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仍旧继续站在厕所边抹眼泪。 花了半个月,她在这个城市浪了半个月,按照旅游攻略上的地点,全部走了一遍。 却玩得不是很开心,总是差点什么。 很快她又找到一份新工作,在一家私房菜里面的厨房打下手,配菜的徒弟。 一开始,老板自然不愿意。 配菜的都是男人,这种活儿不光是讲究细致,更要效率,长时间熬在闷热的厨房里,属于一等一的苦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