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林和荒草皆泛着淡黄的枯意,偶尔能看到几片将落未落的枯叶萎缩在枝头,于寒风中瑟瑟抖动。 我静静伫立在一处墓碑前,凝视着那碑上简简单单、镌刻着的几个大字:萧夷轩之墓。千丝万缕的思绪被风吹得渐渐远去。 一晃萧夷轩去世已一年了。当初,萧夷轩的毒伤时轻时重,遍请各大名医高手也都束手无策,緾绵病榻四年之后终于含笑离世。其实这于他来说又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娘——”平安拉着我的手摇了摇,我低下头来看着他,他嘟着小嘴,清澈透亮的瞳子里透着一丝委屈地说:“娘,我想爹爹了!” 我身子一僵,继而嘆了口气,蹲下身将他抱起,望着远处那阴翳弥漫的天际,泛着泪意微微笑道:“平安,你爹在天上看着你呢!他没有离开,一直都在陪着我们……” “真的吗?”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