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门。 这里是酒吧么?我已经被送过来了? “餵?你还睡着吶?这都几点啦?” 屋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说话的人语气也愈来愈不耐烦。 我本想不出声装作自己没有听见,可当看到这间房门没锁,门把手开始转动,想要冲上前锁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跪在床上伸出手的我与门外站着的女子正巧打了个照面。 “呦,这不是已经醒了么,”站在门口的女子鄙夷地看着我,“醒的话你倒是在里面吱个声呢,又不是哑巴。” 在我眼前的女人不下四十岁,脸上的妆很浓,粉底也不知道涂了几层,厚实的粉白色给人一种压迫感,加上唇上正红色口红,和那修的又长又细的眉毛,一头夸张大卷的黄发,几乎要看不出她原本的样子了。 她整个人明明已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