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进院子里,“你师兄之前多希望你来看他。” 齐阳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想若水再看见自己的狼狈。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齐阳,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心毫无斗志。”若水走过去拍拍齐阳的肩膀,“壁流花已经去了,你要振作起来,这样昆仑才不会形如散沙。” 齐阳突然跪了下来,他低着头不说话,若水担忧的蹲下来,“齐阳,听我的,这不是你师兄想要看到的。” “我宁可死的人是我,我才是多余的。”齐阳自暴自弃的说道,“我才是该死的!” 若水皱眉,劝说着他,“齐阳,难道你要壁流花走的如此不安心,他没有真的责怪你,如果他对你生气了,他一定不会让你成婚。” “可我让他失望了,我对不起他。”齐阳喃喃道:“该死的是我,我愧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