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前朝了,我忍着浑身酸痛撑坐起身,问云臺现在是什么时辰。 云臺答:巳时三刻。我默默起身穿衣。顺便在内心把大半个夜晚都没歇过还能精神满满去上朝的家伙骂了一通。 等到我下地之际,我发现情况比我想得还要更糟糕一些…… 坏人! 我在殿里待了一会儿,忽然听得通报说有个持令牌入宫的人求见,心知是项玺要来找司空朔。我本想让人带着他去御书房,又转念一想,他来了子虚应该也是跟着的,到这边必然有理由,就让他进来。 来人确是项玺,前面还有作宫女打扮的子虚。 待两人行过礼后我让周围的人都退下去,问他们是不是又查到了什么东西。 子虚点点头也不多言,从袖中掏出了几枚印章,还有一些文书。“这些是去之前那家钱庄的地下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