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互信任,又相互防备。瞅瞅,我袖中、枕头下的匕首。以及在我威胁你时,你可能毫不留情的拧断我的脖颈。” 阿鱼顿了顿,让外面的人给她准备沐浴的水,然后继续道:“言清,你对我有兴趣,实在是太正常了。因为你从未遇到过,那么像你的异性。你的喜欢,就如同我的讨厌,因为我厌恶这样的自己。” 言清久久不语,空气像是炸裂开,令他心情久久不静。 他无法反驳,她字字如刀。 他的命,本就不完全是自己的。 他又怎么可能毫无保留的爱另一个人。 他站起身,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消失在了帐篷中。 阿鱼脚下一软,疲惫的撑着床头,半晌唇角露出了个自嘲的笑。 泡在水里的时候,阿鱼忍着疼,享受着温水触及肌肤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