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烤架上滋滋作响的肉串滴落油珠,在通红的炭火上腾起青烟。几桌醉醺醺的食客划拳喧哗,更添了几分令人烦躁的嘈杂。 元子方熟稔地找了个角落油腻的折叠桌坐下,扬声点了肉串、啤酒,然后才转向脸色依旧难看、沉默坐下的寇大彪。他把玩着廉价的塑料打火机,随手将一瓶刚开的冰啤酒推到寇大彪面前。 兄弟,喝一点。”元子方拿起自己的瓶子猛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泡沫沾湿嘴角,“话说回来,你那迁户口的事,怎么样了?你去问过你亲戚吗?” 寇大彪手指擦着冰凉的瓶壁,那凉意却渗不进他内心的燥郁。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沙砾:“别提了。我舅舅……摆明了就是不肯去定户主。还跟我说动迁补偿最多就几万块钱,让我别动那个脑筋。” “噗——”元子方差点呛到,拍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