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十八世纪法国宫廷匠人的杰作,花了他半年的研究经费。钟声沉闷,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每一声都拖得老长,仿佛在嘲笑他的处境。 林晚意倚在卧室门框上涂指甲油。她今天穿了件真丝睡袍,深红色的,衬得皮肤像雪。鲜红的甲油刷子在指尖游走,动作娴熟得像在给某件古董上釉。她吹了吹指甲,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个甜腻的弧度:\"怎么,我们的大鉴赏家终于学会闹脾气了?\" 沈砚没接话。他怀里那个鹅绒枕头是去年他们在意大利买的,林晚意当时说这枕头能让人做好梦。现在想来真是讽刺——他这半年做的全是噩梦。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博物馆给参观者讲解某件瓷器的年代特征。 \"静一静?\"林晚意歪着头,指甲油刷子在瓶口轻轻刮了刮,发出细微的声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