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是如释重负,也不是不舍,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空洞的平静。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我给苏晚发了一条微信:“今天有空吗?” “有!我刚画完一幅画,想给你看!” “我来接你。” “好!” 我到番禺的时候,苏晚已经站在小区门口等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子。她手里拿着一幅画,用报纸包着,看到我的车就小跑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我越来越熟悉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鼻子上皱起几道小纹路。 “上车,”我摇下车窗,“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开车带她去了白云山。这是广州为数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