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古小鹰的血,真实地,残酷地,流动在她指间。 唐梨想吐,想发抖,心跳如擂鼓,头晕目眩。 情绪在她心头翻涌,即将如熔岩一般从山顶迸裂而出的时候,理智反倒像一块巨大而模糊的毛玻璃板,无边无际地从上方压下,一切情绪都被压扁,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于是不再分明。 哦,唐梨想,不能恐惧,不能愤怒,不能发问。 女鬼还在我身后。 这是短短的几秒钟,旁人看来只是一个偶然的怔忪,唐梨很浅地笑了一下,前两个字还飘在空中,后几个字就被抓回喉咙: “好啊,带我去洗手间吧。” 她转过身,直直看向那张七窍流血的脸,微微歪头,“请。” 清水冲刷着掌心,带走丝丝缕缕的血。 她想,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