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微躬,第三排直立,冰冷的弩箭对准了越来越近的死亡洪流,弩手们面容冷峻,手指稳稳搭在弩机之上,等待着命令。 宗天行深吸一口平原湿冷却充满铁腥味的空气,翻身上马,“水火锋”铿然出鞘,发出龙吟般的清越声响。 “吼!”曾少山部发出惊人的战意,迅速组成了一个突击锋矢阵,紧贴在铁壁军主阵的侧后方,如同蛰伏的猛兽,等待着利爪撕出的那一刻。 “一百五十步!”观测兵声嘶力竭地吼报。 曾少山目光冷冽,估算着距离,猛地挥下令旗:“弩手——一队!放!” 崩!崩!崩! 第一排百余名弩手同时扣动弩机!强劲的弩弦震响声令人头皮发麻!百余支粗重的弩箭撕裂雨幕,带着凄厉的尖啸,如同毒蜂般扑向冲锋的铁浮图! 叮叮当当!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