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写了这个完结感言。 决定要写一本属于自己的小说开始,到现在有十多个年头了,但是真正完成一本书,确实在十年后。 早在五年前,就想写一部非常有哲学的书,这样可以满足自己挑书的心理,可是真当自己动手写的时候,又是那么难,就像钱钟书所说一样,年覆一年,创作的冲动随年衰减,创作的能力逐渐消失——也许两者根本上是一回事,我们常把自己的写作冲动误认为自己的写作才能,自以为要写就意味着会写。 所以想与做永远是两个事,这裏说两个事,而不是两件事,是因为我觉得想这个词,不应该是一个动词,他不构成动作,做才构成动作。 这样说来,倒也有点激进的意味了。 这并不是我写作的心态。我的心态一直都很平和,哪怕是遇到大风大浪,都会笑着面对,就像写到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