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多了一封信。 “信?”奥布里有些疑惑。 如果是私人信件,那应该出现在他家。如果是公文,那就不该是这样子。 “班克罗夫特,这封信是哪来的?”奥布里没有去拆那封信,而是询问自己迟到的助手秘书。 “专员大人,我不记得我有拿过这封信件。”班克罗夫特拿起那封信件,皱着眉头回道。 这是他的失职。 “是不是恐怖袭击?” 通过信件传播病菌的恐怖袭击在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我并没有看见除我们两人之外的人进入您的办公室。”班克罗夫特委婉的否定了奥布里的猜测,“我能拆开它吗?” “可以。”奥布里躲得远远的,看着班克罗夫特拆开了信件。 这就是一封平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