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牧师在门外等候。 “妈妈,你听见了吗?你的儿子不是杀人犯!不是!” 母亲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缓慢而艰难的撑开眼皮,“那……那……?” 那个词她说不出口,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我左右为难,不想自欺欺人,也不想让她死不瞑目。 “不,”尼克走上前来,轻声道,“约翰是这世界上我所见过最善良正直的人。” 一滴泪水自母亲的眼角滑落,她虚弱的笑了,眼里的光芒逐渐减弱,最终熄灭…… 我将她与父亲合葬,离开了大不列颠,了无牵挂。我永远没办法翻案了,尽管知道真相。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除非科特自首,但他绝不会那么做,我也没有任何手段威胁他。因此,我动用私人法庭,对他进行了审判。而“我”将永远作为罪犯死去。 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