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害他的感觉。 不过这种无处不在的恐惧感确实不好受,一时间,他情绪低落而神经又颇为亢奋。 因为觉得这厨房里的锅、锅盖、铲子想要害他,他就敏感得想把它们全部杀掉。 最可恶的是那半只白天买的烧鸡,就像是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让他毛骨悚然。 于是季缺拿起了那半只烧鸡,吃了起来。 他一边啃着烧鸡,一边出了厨房,郁闷道:“没有啊。” 他里里外外都找过了,连灶肚子都钻了,也没什么发现。 看见这一幕的白猫,再次在冷风中凌乱。 这家伙还吃得下东西?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吃得下东西呢? 一时间,它竟觉得这书生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而是根本没有心。 只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