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娇嫩的皮肤,被烧红烙铁烫得血肉模糊的样子,拓跋霄就受不了。 他恨不得把老贼碎尸万段,却只能忍着,不动声色。 一旦老贼知道他在乎苏甜,他救出苏甜就更难了,他不能把自己的软肋暴露在敌人面前。 苏甜眼皮一跳,她后怕极了,她昏迷后,差点被变态老头施加“酷刑”。 挟持她的侍卫,被主子的话惊得一愣,没注意到苏甜细微的动作。 察罕凃让人把地上冷却的烙铁捡起来,放燎炉中烧红。 老贼要动真格的,拓跋霄佯装镇定:“伯父好雅致,只是我闻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反胃,伯父改天自己画吧。” 察罕凃眼珠一瞪:“反胃小意思,粮草烧焦的味道,老子闻着心疼。茶喝完了,咱们该算算账了,你烧了老子一冬的粮草,老子让你拿出漠北王府所有的库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