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去良久了。 秦盈盈侧躺在床上,盯着窗子上的霜花发了一会儿呆,终于张口唤人。“菊烟。” 门口的帘子动了动,菊烟立刻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夫人。” “扶着我坐起来。” 菊烟闻言,脸上就露出些微犹豫来,“将军吩咐了,夫人还是多躺着。”这样说着,又怕秦盈盈听了心中不舒坦,便解释道,“夫人如今有了身子,还是留意些的好。” 秦盈盈哪里不知道这番道理。然而,她已经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前儿个太医过来请脉,也说了如今她脉象平稳,怀象也好,只要不剧烈碰撞,孩子便不会有问题。 只是大概她最初怀上的时候,反应太大了些,吓得郑夙渊茹素了整整三个月。如今脉象虽然安稳了,郑夙渊却依旧担心得紧。 “我不过是坐起来而已,躺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