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我就立刻攀了上去,怎么都不肯松手,我怕只要一松开,他就会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别走……你别走……” 僵持不过,他只好坐下来,用低沈的声音肯定地对我说道:“鹤怜回来之前我不会走。” 可这句保证没能给到我半分安慰,如果他留下只是为了恪尽职守地看护我,那简直比他不在这儿更折磨我百倍。 我抓住他的手贴上了自己滚烫的唇,从掌根到指尖一点点吻过去,他起初楞了一瞬,但要抽回时被我死死握住了。我迷离地望着他的眼睛,将他手指一根根含进口中,湿软的舌头裹着来回舔舐,甚至吞咽到喉口深处、拟着性器的抽插一般来回含弄,丰沛的津涎把它们浸得濡湿,待从我口中抽出时,指尖甚至带出了一根根晶莹的水丝。 这般放荡的暗示终于令他波澜不惊的黑眸闪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