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陆时序问姜荔:“那把刀,到底有什么问题?” 姜荔眸光沉沉,语气严肃:“凌迟,你应该听说过。古代最残忍的活体酷刑,受刑的人被一刀一刀慢慢割下皮肉,少则几百刀,多则上千刀。” “因此受刑者惨死之后,怨气、戾气或多或少都会落在刀具上。日积月累的,刀子就变成了凶器。” “那位阿婆是行刑人的后代,血脉压制之下,不会受到刀上怨气的影响。但如果卖给别人,就等于解除了封印,会出大事。” 陆时序骇然:“难怪你刚才特意叮嘱她,那确实要小心些。”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九点多。姜荔还没有完成一次有效鉴宝,大厅里也没有其他人经过。 枯坐了两个多小时,陆时序都有些犯困了。 姜荔也渐渐失了淡定,她摆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