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节律地明灭着,像是隔着墙壁在搏动的心跳。流放者们不由自主地聚在墙前呆立。有人说是外面点起了灯,有人嘟囔这是墙体在呼吸,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那是故人在往里张望。谁也说不准那到底是什么,但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片光晕。 芽蹲在那棵已经齐膝高的黑苗前。它的根须深深扎入墙体,乌黑的叶片上流转着微亮的叶脉,乍看就像血管。她试探着伸出指尖触碰,叶片竟迎着她的手指瑟缩了一下。触感冰凉,唯独叶尖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 “它还在往上长。”芽低声说。 灰烬站在一旁端详。黑苗每天只长那么一点点,但根系周围的墙皮已经被撑得彻底变了颜色。原本死灰的墙面渗出一圈淡金色的微光,温吞吞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生气。 “墙被它顶薄了。”灰烬说。 芽点点头:“是这棵苗硬生生撑开的。” 这其实不仅发生在根部。整面墙此刻就像一面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