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杵在我的左侧,两手摊开笑得一脸无辜。而几步之外的深深死死抓着搭在手臂上的薄外套,唇线抿成一直尺。他像是跟外套有仇,抓皱了原本流线顺滑的飞鹤图案。 “你们都赶紧出去。”我心情恶劣,又不晓得该去瞪谁,兀自抱头生闷气,脚步声由近及远,一股酒气溜出嘴边,“深深留下。” 几声轻笑左右夹攻,我气恼的翻身而起,却不料天摇地晃我只得扶住右侧稳如泰山的人,一摸上结实健朗的胸膛,我闪过一个念头:这次摸对了。 深深搀扶着我好让我稳住,宋伊安和她老公忘记拿走顺回来的酒,宋流三步并两步回头暧昧不清的笑。大约等了两三分钟,碍眼的麻烦随着防盗门低沈厚重的声响隔绝在外面,屋子里头瞬间安静,我双腿无力软趴趴又要跪下去,深深两手及时环住我的腰,用脚踢开了那一看就很值钱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