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温暖的蜜色。空气中浮动着数十种草药混合的复杂气息——苦的、辛的、甘的、涩的,层层叠叠,像一首无声的复调乐曲。 林晚挽着袖子,正将晒干的三七根放在石臼中。石杵落下时发出沉稳的“咚咚”声,那声音在静谧的晨间格外清晰。她研磨得极有耐心,每研磨十下便停下,用细箩筛一遍,只取最细腻的粉末——这是清玄观秘制草药膏的基料,半点马虎不得。 青禾坐在她对面的矮凳上,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青囊经》,却不时抬眼看看林晚的动作。“三七需研磨至‘捻之无沙’,你看——”她伸出食指,蘸了点林晚研磨的粉末,在拇指指腹轻轻捻动,“还差些火候,有细微的颗粒感。” 林晚点头,继续研磨。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下,她却浑然不觉。三个月的恢复期里,她曾无数次躺在床上看师姐这样制药,那时只觉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