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止的折腾下,郝立冬两套性器官轮着高潮了数次,身体也在数次痉挛中被透支到极限,连哭的力气都没了,颠簸中,趴哥哥胸口上昏昏沈沈睡去。 眼皮子直打架时,他轻飘飘的脑袋里想着等天一亮必须走,再不走,下面会被捅坏的,自己可能会精尽人亡。 以后不能相信连政的鬼话,说只走后门,却进他那里折腾了他那么长时间,说洗完澡睡觉,一上床就亲他摸他,反过来怪他水多,又捅进去了。 说话不算话。 连政听不见郝立冬迷迷糊糊间的埋怨,只听见郝立冬溢出口的低喘,偶尔哼两下冲他撒娇,被进得深了全身会发颤,阴道跟着收缩把他夹紧。 怂小子嘴上嚷嚷不要,还是身体老实,一直出水,他揉捏着软嫩的屁股蛋儿深进浅出,在听到轻微鼾声后,抵进深处射了出来。 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