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画大饼、不空许诺、没打官腔,说的全是实在话,条条框框讲得清清楚楚,反倒让章宗义觉得实在,人信得过。 章宗义现学现卖的来了一个巡防营的举手礼——立正,右手五指并拢举起到眉梢前,手掌向下外翻。 “大人放心,卑职定不负所托!” “大人,”他说,“卑职有个不情之请。” “说。” “卑职手下有个被服厂,规模不大,但团练那几百号人的被服鞋袜都是它出的。北营八百人的被服鞋袜、绑腿,就安排卑职的被服厂来承担。卑职想邀请大人什么时候去厂里视察。” 赵德成吸旱烟的动作停了。 他没说话,看着章宗义,目光里的审视变成了打量,像是在重新掂量这个年轻人的分量。 他把旱烟袋搁在桌上,想的不是章宗义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