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他要让这三百三十六个小时凝固,像刚破茧就死去的蝴蝶,做成标本,变成坚固的、不可移换的时刻。 大寒那天,北京下了一场雪,他和裴轶微去校河边散步,电话是突然打进来的,他正和裴轶微说起在小村庄写生的事,说起那个落水的小男孩,裴轶微开玩笑,说我现在跳下去你救不救我,王祯说那你跳吧,裴轶微真的跳了,王祯吓得半死,跑向河边,裴轶微却忽然从他面前走上来,拍拍裤子上的灰,看着王祯,说再慢一步他就被水冲走了。 “你疯了吗!”王祯往下看,底下是一段石阶,刚才裴轶微落在了上面。 “没事,”裴轶微看他真的动了气,收起玩笑的心,“下面雪很厚。” 到这里,王祯才发觉裴轶微的灵魂还是那个十八岁的男孩。休学治病让他的时间停滞了,像真空包装的一颗苹果,遭遇空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