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对于嵇氏的戒心也逐渐小了。 于是嵇尚也杜鹃便决定走的远一些,从中原走到巴蜀,走到江南,走到东吴,他们没有目的地,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喜欢哪个地方便在哪个地方多逗留一会。 嵇尚原本十分担心嵇康,但是一路收到的回信内容都大致是嵇康很平安,嵇府也很好,嵇尚就逐渐放心下来,把註意力完全转移回杜鹃身上。 两个人都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到一处便能寻到当地的好处,做一事便能找到那件事的乐趣。到了塞北看见高过膝的积雪两人便在雪地里奔跑,相互把对方堆在雪里,玩累了便随便躺在冰天雪地之中; 经过一片花田,杜鹃便进去胡采几朵,看见花田主人出来后杜鹃便一路跑走,留下满脸尴尬的嵇尚又赔钱又道歉才被放走;走过一片田垄,嵇尚便去请教老农犁地除草的技巧,看着嵇尚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