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角那座废弃了十五年的老水塔,今晚塔顶的检修门似乎开了一条缝。他记得很清楚,上周检查时那门是锁死的,锈得连钥匙都插不进去。 凌晨四点,老赵还是爬上了水塔。铁梯在夜风中吱呀作响,他爬到塔顶平台,手电筒的光柱照进检修门——里面黑漆漆的,有股怪味,像铁锈混合着什么甜腻的东西。他探头进去,手电光扫过巨大的混凝土蓄水池内壁,然后僵住了。 水池底部躺着个人,脸朝下,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泡在浅浅的积水里。积水是暗红色的。 “来人啊!死人了!” 上午八点,水厂被警方全面封锁。秦风站在水塔底部,仰头看着三十米高的塔顶。老赵瘫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还在发抖。 “我……我什么都没碰,就看了一眼,马上下来报警了……” “平时谁会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