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就连那天回家,也只吃了几口菜。肝腹水,下肢肿胀,颈静脉明显爆张,唇色泛蓝。郑医生告诉沈郁翔,阿河的身体各器官已经衰竭,如果强要再维持也可以,但是比起再次发作痛苦地离世,这样安宁地走会更好一些。“最多一两天。”他说。 阿河现在随时会死。沈郁翔衣不解带地守在这里,他要在最后的时刻陪着他,尽管阿河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他父母已经到了,叶飒把他们带去了阿河家里,任他们苦苦哀求,硬是没告诉他们阿河在哪个医院。叶飒觉得自己干的真不是人干的事儿,特意通知了人家儿子快要过世了,又硬是不让人家见一面,这真是他自己做的孽。 这天夜里,沈郁翔和衣睡着病床旁边的沙发上,迷迷糊糊中听到阿河叫他:“翔……” 他本来睡眠质量特别好,自从阿河生病,就不自觉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