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may从校园中穿行而过,耀眼的日光晃得人头晕目眩,地面被□□月的艷阳炽烤得滚烫。 靠近宿舍楼有一片茂密的小树林,may一个健步跨进去,在潮湿的阴凉里松了口气。 树影婆娑中,她回身看向安静地跟随在后的李云巍。 自从through不辞而别,李云巍再也没有露出过笑容,愈发的寡言冷淡,几乎消隐了全数的悲喜而不形于色。 至影也曾尝试去寻找过through的踪迹,却一无所获。may猜测他大抵已经远赴国外,又或者巧妙地跻身市井,遍寻不到。 “你若再不忘记他,就要把自己折磨废了。”may出言劝着,看向罩在李云巍身上宽大的t恤。茶饭不思衣带渐宽,让他所有的穿着都显得松松垮垮。 而李云巍轻轻摇摇头,执拗地皱着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