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猫也蹲在身旁,正不亦乐乎地舔着圆鼓鼓、粉嫩嫩的脚垫。 门口爬过了四五只优哉游哉的蜥蜴。 当天上的明月完全挤走夜空正中的群星,门口的明月终于有了主意。 明月缓缓将目光转向白猫,振振有词道: “我想好了,就叫你‘餵’吧。” 猫耳动了动,但绝对不是为明月而动。 “餵。” “餵餵。” “餵餵餵餵。” 白猫并没有什么反应。 明月长嘆了口气,身体后倾,枕着臂躺在了石阶上。 她已经连猫带人被赶出三天了,在这三天里,她不仅将人生好好思考了一遍,得出以后做鱼干少放盐,不然齁得慌的结论,还将腚下冰凉的石头捂得热乎。 可于洛还是不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