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圈轮子,浑身都是瘦桿子。 枯云学了两天就学会驾驭这匹铁马了,他顶着摔青了的脸蛋,穿着棉袄棉裤欢天喜地地把铁马骑出了门。 他招摇地经过茂县集市,书院,医馆,驿站,皮桟。大家都和他打招呼,酒家门口的两个苏联人还拉住他,非得和他喝两杯“伏尔加河”才放他走。 酒能助兴,枯云骑得愈发顺遂,愈发地开心。 他骑出了城门,穿过田地。陈副官的妻子带着孩子在磨玉米面,挥手和他说你好,还说有空去家里吃饭,他的干女儿惦记他。 枯云骑过一段上坡,又溜下一段下坡。他绕过了一片坟地,在山坡高处眺望大树,松开了手,滑行下去。他欢呼,使劲吹口哨,摇头晃脑地唱着歌回到了茂县。 从一条弄堂里经过时,又遇到几条狗,这回是狗妈妈带着狗娃娃,他的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