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边看着,倒像是戏文里‘花下静候等君归’的意境。” 她提起扇柄在阿银的额心狠地一敲,没好气说:“没大没小!凈是看些闲书!有那闲心还不如替我侍弄花花草草!” 阿银一身单衣扛不住海底幽寒,一阵冰潮涌过,他猛地打了个嚏子。 她笑了笑,从桂枝上收攒了一捧桂花,招呼阿银道:“走,进去煮一碗桂花米酒给你驱驱寒气。” 她捧花含笑,如星辰耀眼。 手中一掬金璨的桂花,衬着她的眉眼,好似精笔描摹的画卷,叫人只想长长久久地凝视。阿银伸过手,正要替她拣去睫毛上的桂花瓣,冷不丁,一副粹白的宽袖拂来,将他的手格在了一边。 月下纱袍,云烟似的随着海流飘举不定。 那白衣男子将小小的情莲递到了她的眼前,问道:“夫人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