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轻敛,神色平静无波。 她自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登基之初,双壁并出,两路远征,不惜透支短期国力,也要西征北伐同时进行。 旁人不知葱岭以西是何处,不知遥远彼岸藏着何等凶险强敌,可她来自现代,心知肚明。 越过葱岭,穿过西域诸国,再向西行,便是曾经横扫欧亚、铁骑所向披靡的亚历山大帝国余部势力,还有诸多西方强悍部族蓄势待发。 若是此刻不提前西拓疆域,扼守关口,震慑域外强敌,待对方休养生息、蓄力东进,他日大秦必将腹背受敌。 西有域外强敌压境,北有匈奴常年骚扰,两面夹击,再无抵御之力。 今日看似冲动激进的双线远征,不是好大喜功,不是急于立威,而是以眼下短期之险,换大秦万世之安。 而且......赵听澜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