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里乱糟糟的回了房间,看到端坐在桌边的卿云,对上他望过来的带着惊喜的眼神,舒曼心中不由一松。
走到近前她才发现卿云面前摊着写满了字的几页纸,“这是?”
舒曼本是随意一问,却没想到卿云就直接推到她面前让她看了。
刚才他给姑母写回信也是如此,丝毫不避着她,写完了还让她看。
他姑母的信他也是直接就让她看了……
卿云他似乎对她特别坦诚。
这种被人毫无保留信任的感觉实在太过陌生了。
等舒曼草草看了那几页纸,她心中的感动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久久……”
喃喃唤了声,舒曼蹲下身,捧了卿云的双手合拢在掌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竟如此看重她,怕他姑母不接受他们,特意又写了信将她为他所做的点点滴滴都写了进去,有些小事她根本都记不得了,他竟都记在心里了。
一开始她虽是同情才帮他,可后来的关心帮助是掺杂了她自己的私心的。
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么无私好心善良。
有的人外冷内热,有的人却是外热内冷,她便是后者。
面上温柔体贴,像是对谁都很好一般,心中却自有一杆秤,大多数人在她这里连上秤的资格都没。
与人为善,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罢了。
从很小时候,她就发现了人都是难拒绝对自己好的人,或许不喜欢,或许不曾察觉,却会在不知不觉就依赖上给予自己好的人。
被宠着的会越来越傻,宠着的人却会越来越清醒。
得到的人反而是被动的那个,给予的人才是主动的。
但是,能被人宠着,和去宠别人,倘若由得她选择,她宁愿做那个被宠着的傻子。
只是,她没有那样的机会,就只能一直握着主动权,清醒地给予,计算着自己能得到的回报。
可,从什么时候起她做事都不过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