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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晚看见他就在那儿定定地看着自己,也不接话,看着有点呆。
还以为他不想喝药。
她恶作剧的心顿时就升了起来。
阮晚低头从药罐堆里挑了最苦的一瓶,拆了包装给他插了吸管,笑眯眯地递到了秦晏面前,“怎么?怕苦啊?”
秦晏这才回了神,表情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
这一下哪能逃过一直盯着他看的阮晚。
她眼睛一下就亮了。
不是吧?
秦晏看起来那么无坚不摧百毒不侵的人,居然怕苦?
有意思。
阮晚像捡到新玩具的小孩儿似的,兴致勃勃地弯着眼角笑道,“秦晏小朋友,没人告诉你良药苦口吗,你不喝,是不是想让我喂你呀?”
她声音不大,周围也没什么人,但尾音软软的,没了平时的咄咄逼人,听起来简直像是和人撒娇似的。
秦晏听得耳朵尖一下就红了,皱了皱眉小声斥她,“阮晚!”
阮晚才不怕他。
她是金主她怕什么?